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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毒罂粟

发布时间:2019-09-13 04:00:40
摘要:她知道两人之间更主要的差距不在外表而在心灵之间的沟通上。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说一个从小生长在城里,一个在泥土中长大;一个拥有正规大学文化,一个只有初中毕业,后来所谓的进修不过是花钱拿回个红本本;单从性格和生活习惯就折射出了两人的差距,一个粗线条的粗瓷大碗;一个则是精雕细刻的工艺品。她从内心里有些看不起这个农村出身的丈夫。他们之间的话语是越来越少,很少有能沟通的地方了。 “一个人只有当他失去了他最宝贵的东西时,才会明白别人在失去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而且我也终于明白了,你尽管不爱我,但是却有亲情在,你是真心的为我好;有婊子爱我,但是却是为了我的金钱和地位,在你遇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要你死的人就是她们。为什么我明白的就这样晚呢。”家珍的血在不断的涌出来。只可惜这用生命得到的感悟来的太迟了一些。”
——(文中男主人公的临终遗言)

一、

北方又一个美好的夏天来临了,临江的城市在这夏季里显得格外的美,格外地令人神往,她的空气是湿润的,空气中隐隐地飘着各种鲜花的香气,尤其是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让人觉得整个城市都充满了一种暖味的气氛,到处绿树成荫,各种风格的建筑掩映在绿树丛中,使这座城市愈发显得与众不同,使她成了一座闻名遐尔的北方名城。
而范苏苏则是属于这个城市中那种时髦的女人,气质高雅,那种高雅的近乎出了格的举动中带着冷漠与矜持,她着意地修饰自己,却仍然掩饰不住青春将逝的悲哀。她的家庭出身使她很看不起家珍的家庭,对于她和家珍的婚姻,她的心态是随遇而安,她和家珍没有很深的感情,也不是不能相处。她认为一个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这是必然的,但是茫茫人海中,数不清的面孔中,最终要嫁给哪一个人又是极偶然的、极巧合的,并不是历史的必然,家是漂泊的港湾,无论这个港湾是否温馨如意,是否风平浪静,船总是要停泊的,她是一个很看重家的女人,她就是这样一个外表现代而内心传统的女人,随着岁月的流逝,她和家珍在外表上的差别越来越大了,四十多岁的女人无论你怎样地修饰自己的脸,把脸上的粉擦的厚厚的,嘴抹的红红的,而且还经常做美容,但是无论怎样保养却掩饰不住开始衰老的痕迹,尽管她未曾生育过的身体仍保持着优美的曲线。
而家珍才刚刚步入不惑之年,四十正是一个男人最具魅力、最美好的年令,一个男人到了这个年龄有许多令女性着迷的东西,如果这个男人本身有着英俊的容貌,雄健的体魄,兜里面又不乏票子,再加上有一定的权力和地位,那么他就是一个令年青女孩垂青的白马王子,一个人人羡慕的天之娇子,一个让女人心动的钻石王老五了,而家珍正是拥有这一切的人。
此时他懒洋洋地躺在皮转椅上缓缓地吐着烟圈,静静地想着心事,安有空调的房间凉爽而舒适,大屏幕彩电中歌星不知在唱些什么?家珍现在己略微发福,身材不算高,四方脸上一对浓浓的眉毛,一双黑黑的眼睛,皮肤十分白,因此看上去完全没有农村人的那种典型的外貌特征,在人生的多难时期,他审时度势,有着超前的洞察能力,把握自己的命运,抓住机遇,依靠老丈人的势力爬到了今天的地位,也算不容易了,每每想起来不免有几分得意。在他春风得意的人生阶段,他心里头压着两桩心事,一是他上门女婿的身份,好在来省城后知道的人几乎没有了;另一件便是他的妻子范苏苏比他大了三岁,皱纹己消消地爬上了她的眼角,而最主要的心病是她一直不会生育。生儿子的梦想在他们老李家己经延续了几代人,如今李家最有出息的便是他了,而他感觉自己却连一个最普通的人都不如,生不下一个儿子,他时常心中泛上一种辛酸,为自己拼命挣钱而没有人继承而悲哀,他知道自己没有病,而是妻子不会生育。
平时家珍没有应酬的时候一般都是六点左右回到家中,有应酬的时候就会告诉苏苏不要等他了。没有孩子的生活很寂寞,所以一个人吃饭一点都不香,在家珍没事的时候总是两个人一起吃,生活沿着有条不紊,客客气气的轨道运行着,几乎一成不变,然而大家都己经习惯了。今天苏苏下厨房做了丈夫爱吃的油焖大虾,又煎了两个荷包蛋,做了一个小青菜,等着丈夫回来。
家珍回到家中的时候,己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他轻手轻脚地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上的暗锁,小心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脱下脚上的皮鞋,光着脚穿过客厅的纯毛地毯,也没敢开灯,径直摸索向卧室中的席梦思床,他知道苏苏有早睡的早起的习惯,所以晚上一般都睡得较早,在没有特别应酬的情况下,家珍一般都回来的很早,他正要摸着黑爬上自己的地方,床头的灯突然亮了,苏苏穿着睡衣坐在了床头上,眼睛一直盯着家珍。
“你,你还没有睡呀?家珍陪着笑小心地说。”
“没睡,你半夜半夜地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呢。又有应酬了?”苏苏在问话的时候满眼含着狐疑。
“人家请我。”
“谈生意呀?又洗桑拿去了?”
“谈生意,当然是谈生意了。”家珍陪着笑说。苏苏常常挂在他耳边的一句话就是:“男人学坏四十往外,而且跳舞没好人。去夜总会的男人什么事不干呀?”所以家珍没有敢说自己去了夜总会。
“这么晚回来摸黑就想上床,赶紧去洗洗脸,洗洗脚,要么别想上床。”苏苏用略带命令的口气说道。“真是永远也改不掉的农村人的习惯。”苏苏看着家珍的北影不满地自语道。
家珍洗完回到床上,盖上自己的被子,苏苏关上床头的灯。家珍两眼看着屋顶依稀可见的吸顶灯。不知怎么的眼前总是闪现出夜总会五颜六色的光圈,变幻多端的舞灯,耳边总是响起音乐刺耳的声音, 哆声哆气的话语和娇态。在生意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他找了个漂亮的有文化的大学生媳妇,他怕老婆,从来不敢有什么越轨的行为,久而久之大家一般去那种地方都不带他去,今天黄老板喝多了非要他去玩,推脱不了他就去了。现在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心中感到很兴奋,他细细地回味着在包房里的一切细节,那个 很漂亮,腰很细,说话声音很好听,哆的他浑身发软。只可惜没有好好地看看她的长相,他只知道他们叫她东东,他是跟着朋友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没敢像他的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们那样大胆地搂住 乱摸。他想哪一天一定还要再去一次,重新体验一下舞厅疯狂的节奏,重温一次搂着 的腰肢疯狂跳舞的感觉。这会想起来心中还热热的、氧氧的。他伸手搂住了妻子的腰,很热烈、很疯狂地将苏苏揽在了怀里,不管每次苏苏多么烦燥,多么生气,只要丈夫将她搂在怀里,尽情地挥洒他的热情,她便会变的象猫一样地温驯。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家珍对她越来越冷漠了,然而今天苏苏却感到了丈夫的变化,久违了的那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丈夫身上。

二、

又一个充满了不安和燥动的夏季过去了,秋风开始一阵阵地从城市的街道上刮过,路边的梧桐和柳树上的叶子刮的满街道都是,鲜花一朵朵开始枯萎了,绿色一点点开始退去了它鲜艳的颜色,人们漫步在街道上,脚下是一踩“咯吱咯吱响”的枯叶,让人体味到秋风乍起的寒冷。
晚上吃过饭后,家珍收拾完了碗筷,转了两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想还是晚上说起此事比较好,可以先制造一种温柔轻松的气氛,便于让他说想说的话。床头灯的灯光是幽暗的,很温柔、很浪漫。
他伸手搂过妻子:“苏苏,跟你商量一个事,我们抱养一个孩子吧,你我年已四十多岁了,可能早已失去了生一个自己孩子的希望。我们有这么多的家产,我不想这一辈子后继无人,枉费了我们夫妻辛苦创下的基业。”家珍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
苏苏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丈夫,丈夫想抱养一个孩子的想法几年来一直没有提过,早些年他农村中的哥哥提出要送一个给他们,说毕竟是老李家的根,他都不同意要,嫌麻烦。现在怎么会突然提出来了呢?“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你不是曾说过,没有孩子的生活更加自由吗?伟人后代稀,智者少儿郎嘛,现在怎么——”
“苏苏,之所以那时我不提孩子的事,主要是怕你伤心嘛,所以从来不敢提起。”
“那么你现在就不怕我伤心了吗?”苏苏的脸开始有点阴了。
“不是那样的,我成天在外面忙,你一个人在家里多孤单,养儿防老也是咱中国人的传统嘛。我知道其实你心里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如果抱养一个孩子也好跟你做个伴呀。”家珍很善于攻心。
“那你哥哥妹妹家不是有孩子嘛?过继一个给咱们不就得了。”
“他们的孩子一是太大了感情生份,不好沟通;二是亲戚家都有孩子,要谁家的好?不如抱个小点的,从小养大,容易建立感情。”
“再说吧,你让我好好想一想。”苏苏说道。
苏苏关闭了床头的灯,他们默默的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家珍也许感到了空气的沉闷,也许感到了夫妻之间不该这么冷,于是他伸过手搂住了妻子的腰,妻子没有推开他的手,但也没有激动,他抚摸着妻子的胸,胸依然丰腴但却有些下垂,白天苏苏总是用胸罩将 托起来,他又用手抚摸着妻子的腰和肚子,他已感觉到那里多了不少女人犯愁的赘肉了,他的手继续向下摸,他装着很激动的样子,很难耐的样子翻身搂住了苏苏,将嘴堵了上去。但是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那个东西稍微硬了一下但又软了下来。于是他心里想着东东,手里做着努力,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于是他用很抱歉的有些自嘲的语气说:“酒一喝多了,这个玩意就不行了,今后看来该忌酒了。”
“好了,不必勉强了。”苏苏很烦躁地说。不久身边便响起了家珍香甜的鼾声。苏苏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的一双大眼睛望着屋顶,那里悬着很漂亮的一盏灯。在黑暗里可以看见模糊的园形。她感觉到人生往往也如黑暗中的那顶园形灯一样是模糊的,不知今后的命运怎样,想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对这桩父亲亲手包办的婚姻她的内心是模棱两可的,可接受可不接受,但最终还是接受了父亲的安排。家珍是她父亲手下的一名工作人员,由于人长得帅气,很会来事,一张伶牙利齿的嘴,一双眼观六路的眼,很得父亲的好感。一个心高气傲的丫头拖到了三十多岁,简直快成了父母的一块心病了,父新眼瞅着身边有个可心的小伙子,不想再错过了这个机会。何况人家是农村的,家里兄弟又多很穷困,到咱们家过上好生活,他会很满意的,会一心一意地在咱们家过下去的。何况婚姻问题既要寻觅又要认命,你寻找了那么多年不是也没有找到你梦中的那个十全十美的意中人吗?眼下身边就有一个,这就是命,是命运把他送到了我们身边。父亲如是说。她默认了。
因为他在男人中毕竟还算优秀,尤其会讨女人喜欢,她渐渐地真的有些喜欢他了。父亲的第一步是送他去大学进修,获得了这个社会当官所必备的红本本,下一步便是入党,接着提升为供销科长,经理,步步顺风。但随着岁岁的流逝,随着共同生活的了解,她越来越多地发现了他身上隐藏的劣根性,一种农民身上所惯有的狭隘和自私性。
她以女人所特有的敏感,感觉到家珍那种对她的爱,对她父母的感激在渐渐消逝,她尽管内心里并不很爱他,但却不想失去他,她尽了很多努力,她外表上极力装扮自己,但岁岁的痕迹还是消消地爬上了她的脸,尽管看上去她依然光彩照人,艳丽高贵,但跟自然的、充满了逢勃生机的家珍相比较,便很明显地映照出两人年令上的差距了。但她知道两人之间更主要的差距不在外表而在心灵之间的沟通上。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说一个从小生长在城里,一个在泥土中长大;一个拥有正规大学文化,一个只有初中毕业,后来所谓的进修不过是花钱拿回个红本本;单从性格和生活习惯就折射出了两人的差距,一个粗线条的粗瓷大碗;一个则是精雕细刻的工艺品。她从内心里有些看不起这个农村出身的丈夫。他们之间的话语是越来越少,很少有能沟通的地方了。
但是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终身的依靠,是她的半个生命,如果失去了丈夫,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除了苍老的外形和金钱以外还有什么?尽管不怎么爱,但已在这个男人身边生活了十几个春秋,红颜己退,有一天丈夫如果真的——她从来不敢想这个问题,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推醒了她,她睁眼一看,太阳己经老高了,家珍穿戴好正准备要出门。“真对不起了,睡过头了,也没有给你做早饭。”苏苏说。
“我吃过了,我今天要出门,有很多事情要办,也许晚上就不回来了。想好了吗?你如果同意要一个孩子,我就让别人帮我去办,在远一点的孤儿院收留一个好不好?家珍温柔地问道。
苏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了头。

三、

“苏苏你看,孩子抱回来了,是托一个朋友在很远的孤儿院抱回来的。“家珍轻声地说。苏苏抱过来一看,是一个男婴,五、六个月的样子,胖胖的小脸,头上头发很少,黑亮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红红的小嘴正歪着头酣睡着。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子。苏苏从一种女人所特有的天性,使她很快地便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自从家珍抱回来这个孩子后,范苏苏是打心眼里爱上了这个孩子,几乎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个孩子身上,一种母性的、慈祥的东西从苏苏身上爆发出来,家珍不在家的日子里,苏苏不再感到寂寞了,不再感到孤单了,因为她己尝到了什么是母亲的滋味了,有了孩子后母亲是不会闲下来的。
孩子会叫妈妈了,喜欢的苏苏流下了眼泪。这天晚上,她刚给孩子喂完稀粥和蛋黄,正逗亮亮玩呢,突然亮亮脸胀的通红,呼吸急促,眼泪成双成对地流下来了,不一会,连哭也哭不出来了,小脸憋的通红,家珍又不在家,外面还下着小雨,急的苏苏晕头转向,忙乱了一会才想起打电话,不一会医院的车来了,苏苏抱起胖孩子就往楼下跑,孩子很沉,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说孩子患上了急性喉炎,如果孩子再晚来一会恐怕就没救了。经过紧张的抢救孩子终于脱险了,苏苏喘了一口气,家珍也感到了后怕。

共 2 165 字 5 页 转到页 【编者按】“爱似毒罂粟”这个题目就能告诉读者作品的主旨。这是社会中常见到的问题,这样的爱,这样的家庭可以说各地皆有。作者力求用朴实无华的语言道出真实不腻的故事,小说的情节设置和叙述方法都是可取的。很不错的小说。——[实习编辑:柳絮如棉]
1 楼 文友: 2008-12-0 19: :58 文学的生命在于立诚而不在于夸饰,此篇小说语言朴实,自然,不加雕饰,有质胜于文之感,欣赏!
2 楼 文友: 2008-12-0 20:52: 4 很不错的一篇小说。男人永远为了钱和女人,女人永远只是为了爱和家庭。 希望我们都有快乐充实的人生
 楼 文友: 2015-09-12 18:52:24 写的真不错,祝创作愉快!9个月宝宝消化不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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